柯凡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王荣录一眼，才道：“这是高兴的事情啊。”

“怎么，你还苦着一张脸？”

“是虽然姓许的完蛋了。”

“但你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王荣录又喝了一大口酒，低头道：“是啊。”

“我本来很恨她！”

“恨她以前明明说过，都是为了我们的家庭，为了我们的孩子。”

“谁在家照顾孩子也同样，不管是我出去赚钱，还是她出去赚钱，她都不会看不起我！”

“可是，她却违背了诺言，攀上了比我更有钱的男人！”

“我恨她！”

“可是，现在知道她其实不是自愿的，我又恨不起她。”

“又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是我没用！”

“是我没有用！”

“要不是我没用，她也不会为了家庭，受姓许的这么欺负！”

“当初，我不应该留在家里的，我应该坚持由我出去工作的！”

柯凡也沉默，再次喝了一口酒，道：“那你还离婚吗？”

王荣录身躯一颤，这才是他现在最纠结的点，柯凡早就看出来了：“我，我不知道。”

“我想到孩子，不想离婚；”

“想到她的苦衷，觉得对不起她，不该离婚；”

“我，我不该跟她离婚，她也都是为了我们的家……”

“可是，想到那些视频里的事情，想到她跟姓许的……”

“我，我，我难受……”

柯凡沉默。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对。

毕竟，对于现在的王荣录来说，无论是离婚还是不离婚，都有足够多的理由。

而这个选择，只能由他自己来做。

柯凡默默陪着王荣录喝酒。

“她，刚才听她说，好像许豪强下台后。”

“她们公司职位有了空缺，不少人都往上提了一位。”

“她也有可能真的再上一部，成为一个项目中的大主管，我……”

“也许，我是应该跟她离婚吧？”

“像我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根本保护不了她！”

“我之后，也要重新出去工作了，柯侦探。我决定不能这样下去了。”

“但，她，好像还爱我？”

“我该跟她离婚吗？”

“她之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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