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鼻尖近得都快要碰到了一起。

杨枫看着她那似乎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眸，不觉间还是为刚才的所见所闻捏了把汗，如果当时柳青灵也成为了那些飞行物的目标，那岂不是就没人能救得了她了？毕竟每个人都不能保证自己无时无刻都在监控之下，甚至连杨枫自己都有可能成为那些飞行物的目标。

“干嘛这么严肃啊……你这眼神、好可怕……”柳青灵似乎是被他的目光给吓到了一样，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眼神，委屈巴巴地坐回了病床旁的座位上。

杨枫一愣，才发现自己刚才眼神的确有些凶，因为全人类恐怕也只有他能够看到那些神秘的飞行物了，杨枫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如果他真的将这件事说出去了，会不会也变得跟方雾寒那样被人们当成所谓的“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