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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露想到了夜流怀,花朝却握住了她的手,显得紧张又不安,望着她的眸子欲言又止。
秦朝露却懂了,“你不会怀疑这火是夜流怀派人放的吧?”
“我……”花朝不敢看她的眸子,垂着头,紧抿唇瓣,脸色煞白。
她的确有此怀疑,因为上次街上乱传谣言的事,那两个妇人后来被送进了大牢,至今还关着。
夜王殿下对他们的处置尚且如此之狠,更何况他们家还是谣言源头,那放火烧人也就合理了。
花朝很怕夜流怀,同时也很懊恼自己的婆婆管不住这张嘴。
要不是婆婆大嗓门,在后院那么一吼,前店吃饭的客人都听见了,也就不至于遭来这样的祸患。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的相公,她的家都葬身在大火之中,她既难过又愤慨又懊恼,各种情绪堵在胸口,堵得难受。
秦朝露知她心情不好,该给予安慰的,可一听到她说的这些话就没来由的生气,伸手推开了她的手,口气有些不好,“既然你都这么怀疑了,还来这里做什么,不怕我把你交给夜流怀?”
“我,我相信你。”花朝咬着唇,垂眸看着桌面的纹理,浑浊的瞳孔里泪光闪闪。
她是无路可去了才只能投奔秦朝露。
虽然秦朝露住在夜府,可凭秦朝露跟夜王殿下的关系,她想着或许有她护着,她能没事,否则她根本就无法平安走出这京城。
“阿露,要不你跟我走吧。”他们谁都不要住在夜府,不跟夜府扯上任何关系。
就凭她两当年在云水县的生意手段,没有别人帮衬一样也能站稳脚跟的。
“一定是有人栽赃!”秦朝露气得跳起,眼神望向前方时,既怒又愤还替夜流怀感到委屈。
为什么世人总要揪着他的不好,却偏偏不问他的好。
他是武将出生,注定要跟生死交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手段狠毒,杀伐果断也无不可。
可他保家卫国,惩恶扬善了,他杀的每一个人,流的每一滴血全部都是罪有应得,他何曾做过坏事。
为什么,世人要这般传他。
她觉得憋屈的很!很想告诉每一个人,夜王殿下并没干坏事,却又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那种想要维护一个人,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气得上头,整个人都晕了。
她稳了稳心神,才无奈地说道,“夜流怀的性子我清楚。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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