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可是檀木制的呢!”
“哎……刚出锅的云糕片哎!姑娘,要来一块儿尝尝吗?”
盛长宁走过时,多停留几眼便能惹来一众儿摊主的呼唤,她忍不住地笑了,眉眼弯弯地拾起那枚檀木簪,她仔细地看了看,这质地显然并非檀香木,不过胜在手工打磨得精巧,花样子又还算看得过。
于是盛长宁晃晃簪子,笑眯眯地道:“小哥,这只是普通的桃木噢,多少银两?”
本听了第一句话,那年轻的摊主就骤然红了脸,显然是十分不好意思,又闻盛长宁来问价格,他连忙结巴地答着:“算、算你五十文了,这是我亲自打磨的,不算贵了……”
盛长宁倒不在意,她将手中的银钱递了过去,又把簪子别在发髻上。
幸好她走之前朝白露换了些铜板,又让人把她的发髻挽成普通的样式,现今脱去华裳、摘掉翠环,若非相识的人,绝无有人能认出她是公主。
摊主的脸仍旧是红着的,给她递过去一面巴掌大的铜镜,看着小巧,盛长宁接过照着镜子理了理发丝。
镜中的人五官许是随了盛长清那位生母,与之盛长宁先前的姿容相比,盛长清只算得小家碧玉的温婉。
盛长宁拍了拍脸颊,镜中的人也跟着照做,眸子里的光璀璨璀璨的,宛若盛满了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