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没有可用来止血的伤药,就是连块绷布也没有,盛长宁只好砸碎了只瓷碗,用碎片撕下自己里裙的边角。
“只能先用这个替你绷住伤口了。”盛长宁拿着布条,想着沈约伤的位置还有些犹豫。
她转头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见他双眸紧阖,连唇角都失色地白了,显然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当即,盛长宁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扯了沈约的衣襟,虽说她不是有心这般,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瞧了。
“只希望盛长清在天有灵,能够知晓,我并非诚心这般不得体,一切都是为了救人,为了救人……”一边包扎着,盛长宁一边难得地碎碎念出声。
待包扎完了,盛长宁这才松下半口气,她垂着眸看去,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然昏睡过去,如玉的面容上带着几分虚弱,将平日里的那些玩世不恭取走……
他倒也是个能乱姑娘芳心的祸水了。
沈约生得极好是人尽皆知的事儿,但若不是他风流成性,少时回回都被沈大人将他在楚楼玉倌逮着,他应当也是京城姑娘们暗暗心许的对象才是,何至于到了这般年纪,也还未娶妻成婚的。
思及到这些,盛长宁又忍不住心生了些惋惜,但又想到若是沈约早早便成了婚,便也不会对盛长清心生爱慕了。
更不会便宜了躲在盛长清身体里的她,平白得了沈约这么多爱护和好处。
沈约的衣襟盛长宁未再系上,只用他厚厚的绒氅替他折盖了下,现在掀开来看,竟还在渗着血。
看来,单单用布裹着并没什么大用。
盛长宁微蹙了眉,她起身又看了沈约一番,见他上下都被大氅遮得严实,并不担心着凉,她这才将门阖上离去。
她得去找一些止血的草药来才是,虽说这扶风城是死城,城外方圆数十里地都寸草不生,更别说城内的景象了,比之城外只有更惨。
但好歹还长过其他东西……盛长宁记起了在城门不远处寻得的那些思露草。
若是有一株思露草在,即便它于止血无效,却也是灵草级别的,给沈约固固元气也是极好的。
只可惜先前她虽然摘了许多,但装着草药的锦囊却在白露身上。
可即便如此,她也并不是想出城再去采些来,一来是这城中诡异,她若是走丢了倒是不要紧,可沈约却无人看管,就得血流尽死在这间屋子里了;二来则是因着城外机关重重,箭阵之后还不知道有多少阵法,她走得出去,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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