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愿挨,谁也不说谁也不点破,凑到一起就只能听见“哐啷哐啷”地响。
他举步往前而去,好在啊,当年他与丝丝可没这么一波三折,顺风顺水得很。
江北之地的风向来肆虐成性,伴随着初春都未能结束的霜花,使这片荒无人烟之地,添上了银装素裹,却似多了几分温暖。
………………
玚玉寻着了一处石洞,虽然狭窄得只能令人矮身通过,但这时候用来暂时避避风雪,确是再好不过的场所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洞有些昏暗,此时又寻不到什么枯枝败叶来点火,即便寻着了那些树枝也是被雪浸得湿湿的……
盛长宁不由看了默不作声的玚玉一眼,瞧着这模样,显然也是对这昏暗之地心生不满着,她便道:“你不是会用巫术吗?现下有用处时,你便又开始不作为了?”
玚玉被她说得一噎,回过神来后愤而反驳道:“你说得倒是轻松,果然是无知之人。”
接着他又冷嗤着继续道:“知不知道,巫蛊之术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禁术,古书有载,使禁术者便是与天命对抗,是要折寿的!”
“你是觉着,我有必要为了这一时的光亮,陪付之数年性命?”
瞧着他越说越气愤的模样,盛长宁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她弯了弯唇,决定要大人不记小人过,何况他还算是救了沈约一命,那她便原谅这人的鲁莽不敬好了。
“沈约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想了想,盛长宁取下了自己的斗篷,盖在倚着墙边的人身上。
玚玉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闭了眼歇着,“我怎么会知道?也不知这小子做了什么,身子虚得很,我看啊,他还是不要再往前走得好。”
盛长宁沉默下来。
玚玉其实说得没错,沈约不仅有伤在身,体质又是极其畏寒的,这密林中恐怕远比这外头要冷上许多,沈约这身子骨很难受得住。
“谁……谁说我虚??”
沈约从一片混沌意识中醒过来时,便就是听见了玚玉这么一句,将他打入地狱一般的话,他心下有些愤懑,但仍是有心无力,明明是质问的话却叫他说出了有气无力。
“宁宁,我要跟着你的,你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晓,我一定要陪着你一起的。”
沈约看向了盛长宁,亲昵的称呼自然而然地说出口来,他话里眼里都满是哀求。
“我的医术,向来还没有人敢质疑。”玚玉在旁边心情舒适地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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