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见了也笑了,“那这孩子可是个顽皮的,不爱读书习字。”
那方书桌上的书是散乱的,连笔都是七歪八扭地放着。
盛长宁把书放回了原位,转步去了书架边寻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沈约说着话。
“孩子都是这样的……”说着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冲沈约笑,“你小时候啊,定然也比他还要顽皮得多,费了你爹不少心思罢?”
听着她这般打趣,沈约眼皮子一跳,忍不住地梗着脖子驳声道:“怎么会?我少时……可是我爹的骄傲呢,哪有像这孩子似的。”
盛长宁才不信他所说的,沈约从前可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她在宫闱中便听及过他的名号。
他若非是生在江南,呆在京城那定然也是世家公子中,爱打马游街过、还爱招猫逗狗的一员。
如今在她面前倒还想瞒起来了,即便不看他,她也知沈约此时定是面颊泛红了起来。
想到这些,于是她又笑了,抽出一本书来,故意慢声回道:“是便是了,这样羞恼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