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艰辛进了城中,却在半夜里无缘无故地惨死了一人,众侍卫在沈约面前愤懑的时候,她便已有察觉。
那付生之死虽不是她所为,但到底也是因她非要去摘乌颜花,受了她的牵连,这才尸骨残缺,死得不仅不瞑目还不体面。
那时,侍卫们这般激愤,身为领头的左湳又何尝不是其中之一,让一个心中很可能对她有怨之人,来护卫她的周全,盛长宁是怕了的。
若是不借沈约之名,敲打一二,这路上他们要是起意想要整整她……她如今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如何能与他们相抗衡?
万千思绪在心间百转千回,但这些想法思绪,她是不能说出口的,如今,虽看似她身边围着一圈儿拥蹵爱戴她的人。
但,她谁也不信。
“公主?但是什么?”
白露轻缓的声音传来,一下子就打散了盛长宁的思绪,可她神色却是丝毫未曾外露,她放下手中的茶盏,瓷杯与桌案轻轻的磕碰声响起。
她的话也散漫了开来:“但是也不能不防,如今我们都是一介女流,在这外头自当应该小心再慎重才是。”
听了这话,白露未察觉她的异样,她思忖了下,也觉得盛长宁这话甚是有理,便连忙脆声应下。
“是!公主说得对,眼下,沈大人可靠却不在我们身边,自然要小心为上一些,奴婢也会在暗中好好再观察左侍卫的,绝不叫他有丝毫的冒犯之心……”
眼瞧着她越说越离谱了去,尤其是又提起了沈约那厮,盛长宁脸不觉地一热,她忙又端起了那茶盏,以盖掩面。
“好端端的,说……说这些又做什么?”
谁觉得那厮可靠了?谁非要依仗他了?不依仗他她便不行了么。
白露被噎了一下,心里窦疑得紧,却又在不经意间,瞥见了自家公主那莹白面容上飞起的一丝霞红,她心中的疑惑是越发地深了。
她只是对公主的话,表示认可而已,怎的公主竟这样大的反应,竟恼得双颊都通红了……
“公主——”
外头传来噔噔噔噔的脚步声,很快地,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立夏探着脑袋,钻进了身来。
她脸上带着了些许的笑意,一进来先是冲着盛长宁行了一礼,她道:“公主,张城主听闻您要走了,说今夜要替您备下一道宴席,说是会请来城中有名望的前辈来一同替您践行。”
“对了!”立夏还不忘盛长宁交代她的事,又从袖中拿出了一沓笺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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