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那一次,叫得盛长宁对白露有了些失望,可后来,从永淮王府到扶风城,再到那片诡谲多变的密林中。
跟着她的这一行人,却从未有过退缩之意,忠心耿耿,盛长宁心里面是知晓的。
可她从不知道,白露向来不爱多炫耀自己忠心为主,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里,永远都是这般地顾料着她,替她想着,生怕她着凉了、受惊了……
盛长宁心思微动。
替白露说话的立夏倒是没有抱怨之意,只是怕公主责怪白露姐姐。
瞧着盛长宁微敛的眼帘,立夏的心也开始不由地忐忑不安起来,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自己方才替白露姐姐说的话,难道被公主曲解成姐姐不满的意思了吗……
想到自己可能好心却办了坏事的情形,立夏的脸色都开始煞白煞白了起来,她正欲再说些什么来挽救一番时,盛长宁开了口。
“白露应是染了风寒。”
盛长宁轻声道,语气是再平缓不过了,并无半分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在其中,“立夏,你速速去让左湳寻来郎中,给白露看看她到底是如何了。”
立夏闻言,猛然抬起了头,原先战战兢兢的心已然落了地,她眼眸中有些不可思议的神情,她未曾料到,公主竟会允许左侍卫特地去为白露姐姐寻来郎中看病。
立夏是年幼时便入了楚宫,在宫中步步艰险,她看过尔虞我诈,也听闻过不少,那些主子暗地派了人做事后,却狠绝地除之而后快……
在这些年的熏陶下,立夏自以为不可能见到高高在上之人,对奴仆的真正关心——那怎么可能呢?是云泥之别啊。
可现下。
立夏回过神来,深深地俯首下去,她轻轻抽了抽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喑哑起来,尔后她道:“奴婢替白露姐姐多谢公主……”
盛长宁微微颔首,唤她起身,让她快些去找左湳,不要耽误了白露的病情。
立夏心里也是念着白露生病难受的模样,自是不敢怠慢,恭谨地退了下去后,便迈着快步往楼下而去。
……
听了立夏的来意后,左湳并未应下亲自前去找郎中,而是派了底下的一名侍卫同立夏前去——公子曾说过,若是来日出了浔阳城,要同那位奉宁公主寸步不离。
他不敢不听公子的话。
看着立夏同付远一齐下了楼,左湳收回了视线,他大步走至桌案前,将案上摊开的地形图妥善地收好了。
握了握腰间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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