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悲伤,起身来行礼。
盛长宁抬手示意她起身来,她的眉心从方才便一直攒皱着,不曾松缓开来,盛长宁沉着声道:“看着白露的情况,是要立马唤郎中来了。”
“公主心慈,是白露这丫头的福气。”莫女官听出了她话中蕴含着的自责,她连忙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宽慰出声道。
盛长宁的心情凝重,她在白露房中并未待多久,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中。
她走时还留下了立夏,让她与莫女官一齐看顾着白露,“莫女官一个人总会有些顾虑不周,你也去帮帮她。”
立夏迟疑了片刻,还是应声了下来。
回了房中,盛长宁阖上了门扉,门边的付远依旧目不斜视地伫立着,手还搭在腰间未出鞘的剑鞘上面。
虽然他面色不显什么异常,但盛长宁还是瞧出了他紧张的意味,门关合上了。
盛长宁驻足在原地,思忖了好一会儿,她这才猛地想到了什么似的,快步往窗边走去。
她的房间是在三楼,在这家客栈中拥有着绝佳的视角,稍一低俯垂眸,便能将客栈门前的那条长街之上的景象,尽收眼底。
盛长宁的指尖不觉便搭附上了窗柩,木制的扉柩质感并不如宫中的质材那般光滑柔腻,甚至轻抚上去有些磨砺得疼感。
长街之上,提着刀剑的那一群人,尽皆着着巡衙官服,他们去来匆匆,即便是盛长宁与他们相隔有些距离,也能瞧见他们周身的冷凝与迫切。
官兵们行色匆匆,一路上却并未撞见什么阻碍——路上的行人、小摊贩、南来北往支着摊布做买卖的商客,尽皆不知所踪。
就连客栈对面那家关铺到很晚的布料店,也是门扉紧阖。
此时的长街上,除却官兵们刀鞘微微相撞声,还有踢踏的步伐声响,旁的声音却是再也没有的了。
是一片似是风雨欲来的前奏。
盛长宁的心一下子又慢慢地跌落了下去,她的目光追着那些官兵而去,他们的步伐匆匆,未至长街尽头处,却又转入了一处偏僻的小巷中去了。
盛长宁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端了杯已经凉却了的白开,一边轻呷着润喉,一边开始细细地思量着。
现在的裘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这才使得城中人心惶惶不安,百姓皆都闭门不出,甚至还令城中的官兵都这般严阵以待地出动了,定然不是什么能轻易化解开来的。
可……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们这般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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