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以往,盛长宁他们若是要请来郎中,怕是不容易。
盛长宁明白掌柜说的话,只微微颔首一笑,目送着他下楼而去。
左湳回过身来,关上门扉入了房中,他问道:“公主,您何须与他说这样多……”
“直接亮出我公主的身份?”盛长宁接过他的话,却是好笑地摇了摇头,她道,“那样确然是不用多费什么口舌,可若是在这里便直接暴露了,那我们从浔阳城出来后,这一路走来,本宫为何又要让你掩饰身份?岂非是在做无用功了?”
若她未猜错的话,如今盛长慕已经开始微服私访北巡,而得了消息的盛长琼亦然是在找她。
在这种时刻里,她若还暴露身份,岂非是自投了盛长琼的罗网?
还有裘城人传人的疫病,早晚会被盛长慕所注重,她如今却被困在城中,哪里都去不得,江南遥遥无期,如今且算是孤立无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