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而来时,盛长宁还在想,到底是什么事呢,到底忘记了什么事……
……
第二日,鸢然照例与前两日一般的时间,与站在她前头的鸢雪候在宁姑娘的房门外,捧着梳洗的水盆,鸢然看着紧阖的房门有些出神。
这几日里,自从宁姑娘的婢子被遣送走后,她们便一直这般伺候着。
鸢然想着间,又望了一眼天边,天光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大亮了,她迈动了下步子,走上前了两步,冲前面的鸢雪道:“鸢雪姐姐,该进去了……”
这时候,宁姑娘该是醒了。
鸢雪点点头,刚伸手轻推开了房门来,看见里面的情形,不由愣了下。
原本应当才刚起身来的盛长宁,早已穿戴了整齐,连发髻都挽得妥妥当当,此时正与鸢雪大眼瞪小眼地站着,显然她方才也正想推门出来,不想却被鸢雪抢了先。
两个婢子好一阵地愣神,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冲盛长宁行了一礼,“宁姑娘。”
盛长宁也怔忡了下,随着婢子们的可好声,她抿着唇角,算是恢复了往日的平宁与冷淡。
她安静地往屋子里走,婢子们端着梳洗的水盆亦步亦趋地跟着,待一番漱洗过后,盛长宁才道:“可能把恒娘唤来,我有事要吩咐。”
见她主动出声,鸢雪有些诧异地望了她一眼,也不怪她吃惊,这几日以来,盛长宁都不大出声,只冷着一副面容,叫人不敢接近的模样。
更何况,老宅中还有其他事儿需要鸢雪,大部分守在盛长宁身边的,是鸢然在候在屋子里的。
鸢雪很快反应过来,她忙回道了一句:“奴婢这便去寻恒娘过来。”
说罢了,她便起身匆匆离去寻人了。
鸢然在一旁候着不语,恒娘是说过不许告知宁姑娘裘城的消息,是恐宁姑娘心中焦虑的意思,但也是不曾说要禁锢姑娘的行举,她有事儿已然是得要上报给恒娘的。
盛长宁坐在妆箧台前,面前拢着的一面铜镜正好对着她,她一抬眸就能看清铜镜中的人的面容。
原先打碎镜子的碎片被婢子收拾干净了,如今摆着的铜镜,与从前放置的那面一般无二。
恒娘的行动利索,不仅是镜子又重新摆上了来,就连那日她挥在地上,而撞断的几根玉簪子都叫人去买了一模一样的回来。
盛长宁屏退了鸢然,自己坐在台前,盯着铜镜中的人影有些出了神。
昨夜她无聊时,细数过从前的一些人和事,今早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