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刚好可以拍到。

就算她说他们是无辜的，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再说，她与贺霆烨关系在外界眼中一直不错，而赵芳烟又与贺霆烨昔日是情侣，本来外界对他们的之间的关系就猜得很紧张，再加上之前生日宴会的事，这次的事情，无论是不是她做的，外界都会认为她是故意的。

“无论如何，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没有道理要你承担。”陶意湘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明明眼中带着苦涩，可是却出声安慰着张阳。

她早该想到的，只是想不到她竟然能对自己这么狠。

“可是，如果我能沉得住气，我就不会错手把她推下去了……”张阳的声音带着口腔。

在赵芳烟出事之后，张阳的脸上就没有恢复过血色。

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当时，她明明记得自己根本就没有推到她……

“没有那么多如果。”陶意湘坚定出声，“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没有必要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