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子往上凑。
细细的女声嗲里嗲气道,
“妾身虽然打不过他,但妾身可以帮您骂骂人,不也是出气吗?骂人的事妾身最擅长了,就算不能骂的他们心惊胆颤,起码也能戳他们脊梁骨,戳的他们个个浑身酥软,您说是不是?”
赵县令估摸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美人是不知道惹他不高兴的人是谁,倘若知道了,是断断说不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的。
听了这么三言两语之后,不知道那位惹他心烦的人是否真的会被骂的脊梁骨酥软,反正赵县令自己这会儿是挺酥的,从头发根酥到脚后跟。
这美人很有经验,将赵县令的软筋拿捏的死死的,嘻嘻笑着的时候还不忘暗送秋波。
赵县令并不是什么清心寡欲吃斋念佛的老和尚,一颗色心汹涌澎湃,被这迎面而来的如丝眉眼送的有点儿心猿意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