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的百姓,“嘿”了一声后伸手向腰间
——那处悬着一条同大拇指一般粗细的链子,链子尽头连着两只铁环,被他三两下摆的哗里哗啦响。
抖足了链子,捕头得意洋洋,很有气势地扬起下巴。
镇南王殿下瞥他一眼,笑着问身边的少年,“你有没有听说过‘连舟’?”
兴旺愣了愣,不知他这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从何而来,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
“没什么,小孩子的耍货罢了,王城那边像你这般的年轻孩子都有。”
兴旺眼底流淌过一丝本能的艳羡,继而又暗淡下去。
闻声,宋煜辰笑的愈发温柔清澈,“没关系,我只是问问看,既然你没有,那么下次见面时我送一个给你,可好?”
兴旺许久没有被当成过孩子对待,给他这一笑弄得有些受宠若惊,本能地想要点头,一身在诗书礼训中泡出来的习惯却没容许他这样做。
多好的一位公子啊。
一想到自己曾在这位公子点的酒水中偷偷地吐过唾沫,兴旺就觉得很是羞愧,手指不自觉地绞住了衣裳下摆,毫无章法地揉搓起来。
“多、多谢先生......”
眼看着这一双无法无天的百姓当着他的面开始唠起了家常,捕头重重地清清嗓子,想要说些什么掷地有声又雄浑豪壮的话来撑撑场面。
然而还没等他将事先编排好的威风话说出来,身后的马车里忽然传来“咚”一声动静,仿佛是什么重物落了地。
紧跟着便是师爷扯着嗓子的叫唤,“啰嗦什么,叫人犯先上堂候着!”
师爷的嗓子吊得很高,叫捕头一下子想到了前些日子吊在城门上的那个流民。
也不知道是从哪逃难过来的人,好好的五尺汉子饿成了一把皮包骨,却还不老实,竟然跑到县太爷家后院的泔水桶附近偷东西吃!
泔水如何,剩饭剩菜又如何?
那都是给县老爷养在后院里的狗准备的,被这等贱民吃了,狗吃什么?
简直是岂有此理!
圣人道,鸡鸣狗盗者同而不周。
因此他不值得同情,被吊上城门楼子的时候还存着一点力气,愤怒而无力的叫喊声同此刻的师爷有些相似。
捕头记得,县老爷因为那事震怒了许久,听说连晚膳的肘子都只勉强吃下了一个半而已。
他不说,众人心里也亮如明镜——县老爷鞠躬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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