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功夫吧。”时清然沉思着,自言自语:“可是她怎么知道是你在安然院呢?”
过了半晌,时清然便醒悟过来:“那天是她亲自下厨做的饭,她料定我不会吃。我猜,她还对你说过我在镇南王府的各种惨状,让你以为我食不果腹?”
施无悦点点头:“的确如此。”
“温玉楼在给我看诊的时候,周院判就曾说过,他的鼻子异于常人。所以,就算当时我再小心谨慎,但是吃过白糖糕,他一定闻得出来。他一早就是秦若芸的人了!否则也不会在我的孩子没了之后那样替她作证。而通风报信,也是他做的。”
“嗯,你分析得很对,如果你早些醒悟,多点防备的话,说不定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局面。”施无悦望着时清然:“其实你很聪明,只是很少利用这份聪明罢了。”
“现在都出了王城了,才想过来。你后悔吗?”
“这......”时清然干咳了两声:“谈不上后悔。”
“我天生不爱算计,不想跟别的男人抢夫君。她要,便拿去好了。反正她长了那样一张脸,无论怎样都是赢家。”
“不一定,要是他心里的人是你呢?”
“呵呵!”时清然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眸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我想,就算天下的女人死光了,他大概也不会对我动真情的。”
也许两人曾经,也有过甜蜜的时光吧。只是那样的时光太少太少了,自从秦若芸进了镇南王府,什么都变了。
她还记得那个在山海经上最后看到的故事。银灵子和素女,最后没有在一起。他们阴阳两隔,一个永存世间,一个成了素女琴弦中的一缕残魂。
可惜,宋煜辰不是银灵子,她不是素女。她才二八年华,总该拥有自己的人生。
......
宝马雕车香满路,傍晚时分雨小了不少。宋煜辰的马车一出王府,就有许多撑伞路过的百姓朝着马车行礼:“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因为上次遇刺的事情,所以就算今天还在下雨,宋煜辰所带的随行护卫也有数十个。
秦若芸坐在宋煜辰身边,听着这样高昂整齐的呼喊,不自觉弯了弯唇角。这样前呼后拥、被人跪拜的感觉,颇为舒坦。
“王爷,你说,皇上突然让妾身随您面圣,是为什么呀?皇上威严,妾身心里没底。”秦若芸的声音柔情似水。
宋煜辰侧头,看了秦若芸一眼,又回头看着前方:“皇后的病越发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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