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成想今日被人撞了马车,额头上起了这么大个包。偏偏那人的道歉还毫无诚意。
若不是他刚才有幸说了两声不好意思,纳兰雪下马车揍他的心都有了。
“小姐。”一旁的阿银说道:“想必他也不是成心的,算了吧。”
“晦气!滚!”纳兰雪没好气地说着,一把将手中的轿帘子又放下了。
“哎,你这......”那白衣少年听了,颇有些不甘心。见马车从自己的眼前经过,便朝着马车恶狠狠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什么人呐,有钱了不起呀?!一个姑娘家家,看样子还挺周正的,偏偏说话这么横。想必这样的姑娘,一定没人要。
那白衣少年正这样想着,冷不防纳兰雪的马车从他面前经过,马车的车辙压到了一旁的水坑,水坑溅起水来,辞不及防地溅了少年一身。
“喂!”那少年此刻真是不满极了,于是十分生气地施展轻功追了上去,拦在了马车前面:“我这今早才换上的衣裳,你给我溅了一身水,不合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