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了。
说书人讲完了今日的故事,拍了惊堂木,时清然却久久回不过神来。
“然然!”施无悦摇了摇时清然,时清然才回过神:“小师哥。”
“你出神这么久了。”施无悦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时清然说了,又看向说书先生。现在说书先生讲完了书,正在收拾自己的物件儿。时清然又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我很好奇。”
“说书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也许是从王城传出来的吧。”施无悦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过,我也十分好奇,想亲自问问这说书先生。”
“那我们......”时清然眼里闪过几分狡黠,两人对视一眼,又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施无悦也有幸听过几次说书。也许是镇南王妃名气比较大,他也有幸听到过她许多事迹了。其中有许多,还是宫闱秘闻。
关于这些宫闱秘闻是如何传出来的,只有说书人才知晓了。
说书先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冷不防面前出现了两个人,正是施无悦和时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