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
片刻,屋里走出一个汉子,一个妇人,都四五十岁模样,脸色黝黑,身穿麻衣,脏一块破一块,一看就是常干苦活的人。
“是长平!”
“长平回来了!”
爹娘见到自己的娃,更是激动,不住嘘寒问暖。
“孩子,你去拜师学艺,不是半年才回一次么,咋这时候回来了?”
刘长平不知该如何解释,尴尬地挠挠头,“爹,娘,我已学成本事,出师下山了!”
二老都是庄稼人,不懂这些,只听孩子说学成归来,以后能天天陪着他们,自然高兴,全笑咧了嘴。
天下哪个当爹娘的,不想孩子陪在身边呢!
“这二位是……”
欢喜过后,二老注意到有两个外人,十分诧异。
“是孩儿在外结识的朋友,爹,娘,孩儿介绍一下。”
刘长平赶紧将李元照和莫衣衣请上前,一一介绍。
当然,多余的话不必提,只说李元照是前辈高人,对他多有提携,莫衣衣则是他的一个师妹。
更多的,即便说了,二老也不明白,索性不提。
“阿叔好!阿婶好!”
莫衣衣笑嘻嘻道。
“哎呦,丫头真乖!”
“老先生,丫头,快进屋!快进屋!”
刘长平的爹娘十分热情,赶忙将师徒俩请进屋内,倒了两碗白开水。
乡下地方不讲究喝茶,喝水即是待客之道。
期间,刘长平介绍了自己的父母。
他父亲名叫刘富贵,刚满五十岁,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同时也是刘家村的村长。
母亲四十多岁,是一名普通农妇,从邻村嫁过来的。
当初,因为刘长平体弱多病,难以医治,二老便狠心将刘长平送往小幽山拜师学艺,一去十年。
每半年,刘长平才回家一次。
一次待不上两三天。
如今终于学成归来,二老别提多高兴了,笑得嘴巴就没合拢过。
当然,血珠之事,刘长平万万不会和爹娘开口,只说莫衣衣受了伤,要在自己家中借住一段时间。
“二位是长平的朋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俺们没意见。”
刘富贵笑哈哈道。
只是长平娘的脸色有点难看,立在一旁沉默不语。
“谢谢阿叔,谢谢阿婶。”
莫衣衣连连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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