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想着她第一次穿越,那时候她灵魂虚弱,还不足以能压下壳子本身所带的情绪,穿到了一个因三个儿子接连牺牲悲痛抑郁而亡的母亲身上,刚醒来时心口仿若有座大山压着,每一次呼吸都是一阵撕扯着的疼,他人无意的一道目光都仿若给她敏感的心刺上深深一刀,那般记忆还仿若就在昨日,虽然她还没生养过孩子,但那丧子之痛却真真实实地纠缠了她六年的时间。
想到这,内苏肯不禁心中一软,上前拽住了四爷的袖子:“爷席间吃了多少酒?可用了饭食?要不要用盏解酒汤?若是不喜那药汤子味儿,用盏蜜水许是也有效果的。”
四爷瞧着突然凑到他身前的小女人,一双清凌凌的眸子里是坦荡的关心,长翘的睫毛随着娇软的语调微颤,颤的他冰冷的心口像是被羽毛扫了一下似的。
倒是个胆子大的,不畏爷的冷脸。
他也知道自六月那···桩之后,他身上的气压愈发的重了,私下里连邬先生几人在议事时都慎而再慎,亲密如十三在与他言谈间都透着两分小心,就连十四那个不省心的东西近些时日在他面前都规矩了不少,就是有些人眼里的同情和幸灾乐祸让人恶心,更何况后院的女人,旧日里不耐烦的汤水一瞬间全消失了个干干净净,意外撞到他身前全都装起了鹌鹑,颤颤巍巍的,往日里可看不出来她们有这般默契。
呵!
“爷?”
四爷垂眸,望着那双清浅的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眸子,突然觉得这种性子也不错,最起码,悲剧不会再次重现。
“苏培盛。”
苏培盛微微压低了弓着的身子,打了个千道:“奴才这就去。”
“爷这边躺着,妾给您按按,妾在闺中时就常给妾的阿玛按的,手艺还算不错~”嘴上说着还算不错,但那一抬眼一仰头的小动作可不是这么个意思,是赤裸裸的嘚瑟。
内苏肯的确有底气,但却是上辈子给她的底气,六十岁了还跟快四十的闺女学按摩,绝对没有比她还知道上进的老太太了。
四爷本来被内苏肯那推着他走没规没矩的做派弄得更紧了眉头,但瞧着那嘚瑟的小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简单的孩子心性,有什么好计较的。
却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惊喜,柔弱无骨的小手居然不失力道,一按一揉都恰在位置上,再说不出更好来。
接连几月的疲惫一瞬间汹涌而至,那眼皮子是越来越沉,没两下就去会了周公。
苏培盛弓着腰领着端着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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