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年老多病,打前几日起遍日日念及太子殿下,臣恭请皇上恩准,还望皇上能看在家父为大乾兢兢业业四十六载的份上,看在六旬老者苦念幼女子嗣的份上,请您准许太子殿下下榻陋室,以解家父多年心忧。”
正明帝心中又是一涩,他这些年担心史家教坏太子,从不叫太子与母家多亲近,如今再想,太傅居然近二十载未曾见过亲外孙一面,他明明是最疼独女的,而她,也最为亲近她的父亲的,人呀,最经不得回头去看,这些年一桩桩、一件件,怕是他日忘川湖畔,她也不愿再见他了。
“弘文,你又何必···罢了,阿禛,你这便你舅舅去吧,日后,也多往史家走走,这般,她,想必也会高兴些吧。”说到最后,正明帝几近喃呢,但光明殿中肃穆无声,在场的几人都听的极清楚,一时间神色各色。
尤其是史弘文,十七年前,对史家来说那是晴天霹雳般的打击。
他自小疼宠的幼妹突然病故于宫墙之中,他百般调查都不得其门,接着史家便在皇上面前冷了盛宠,尽调到偏地冷职,便是他,也突然被明升暗降,坐起了冷板凳。
怨么?
当然!
他史家一门便是没有在沙场上为大乾抛头颅洒热血,但一门子弟也皆算得心有大乾心有百姓,为何平白无故就被冷待至此?
还有他的幼妹!芳华之龄便突然病故,无数个夜里,他都无比悔恨当初为什么要同意幼妹进宫?就因为年少时与皇帝的同席相伴之情?帝心薄凉,他如何敢轻信薄凉之诺!
史弘文出了光明殿,气息瞬间更为温和,一双眸子仔细打量尚未及冠的外甥,那眉那眼,具是幼妹年少时的模样。
“殿下。”
“舅舅唤孤圆明便是。”
“好。”史弘文愿与外甥亲近,可到底外甥已然十八了,不是稚子幼童,过了生‘亲近’的时候,再者这帝王之心他早有心结,面对身为太子的外甥,多少不大自在,两人一路上只粗浅地说了两句家常,接下来便是少有才名的舅舅考较外甥的‘温馨’时刻。
好在四爷并不是真的十八,并没有被舅舅这一见面就考较功课的架势给生出什么排斥之心,甚至渐渐地引得两个之间由最初的考较变成了各抒己见的辩论。
史弘文看着惊才艳艳的外甥,突然开口道了一句:“是你所作?”
“埋得太久,总是要有人揭开的。”
“可对你有碍?”
“无妨,”四爷面色和缓了不少,经过几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