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收起帕子,连连点着头,“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翁柳枝满脸的不屑,瞥了一眼翁柳枝,就她这样的也拿得出手,她的可是特意到镇上去买的!
别看她这么得意,实际上,到底是她的酒杯值钱,还是翁春梅自己亲手绣的帕子值钱,还真说不定。
翁柳枝又挑衅地看向苏娥梨,皮笑肉不笑地说:“表妹不是说专门来给爷爷过寿的么,怎么连样礼物都没拿?”
的确,从刚才开始,她就没有往外拿东西的迹象。
鲁氏也以为苏娥梨没带,但她有意为她开脱,“怎么没带,咱们今天中午吃的这个鸡,还有鱼丸,不都是梨丫头带来的么。”
“是啊,是啊。”翁根茂也护着苏娥梨,“梨丫头的这份心意已经够贵重了,不拘泥拿不拿什么寿礼。”
“那可不一样。”翁柳枝扁扁嘴,“这东西是大家都吃的,只送给一个人的才叫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