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打的不耐烦了,翁宽河拽着她的手使劲一甩,“行了吧你!要不是你去找茬,人家能这么对你!?再说了,现在咱儿子怎么样了还不知道!”
一提儿子,安氏的气焰就消了下去,眼泪汪汪的,“你说咱儿子,是不是受苦了啊。”
翁宽河不言语,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过了不多会儿,他们就到了衙门口。
见他俩一直往里面打量,门口守着的衙役问他们,“你们是要来干什么的?”
“差爷!”安氏挤出来满脸的笑,“我们跟您打听个人行不行?”
“说吧。”
那衙役也看不出脾气好还是脾气坏,安氏悄悄跟他说,“昨儿被关进去的,叫翁松柏,还有一个叫安宝方的,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被关进去的?因为什么事?”衙役问道。
“因为……”安氏刚要说什么什么,又改了口,“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也没干什么呀!”
衙役皱眉,“没干什么的话,应该就是小事,最多三两天就出来了,你们急什么。”
三两天,这可跟他们听到的不一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