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家了。”
“你想让我走么?”温安突然抬起头,问了这样一句。
这句把苏娥梨问懵了,她连连摆手,“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看你之前的穿戴,你自己的家肯定要比我这儿条件好,早点回去,说不定你的伤也可以早点好。”
温安低头喝茶,“在这儿也挺好。”
“哪好?”苏娥梨随口问了一句。
温安哑口无言,尽管他刚才脑子里就蹦出来了一句,有你就挺好的。
“算了。”苏娥梨看不透他的心事,只是冲他摆摆手,“你可别多想,我是要好人做到底的,你伤好之前,就放心在这儿养伤好了。伤好以后,如果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就留下给我当个贴身保镖吧,我看你挺厉害的。”
她的话,半开玩笑半认真,但她不放心赶一个失忆的人走却是真心的。
“保镖?”温安一脸疑惑。
“就是保护我呀。”苏娥梨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小梨涡。
温安别过视线,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奇怪了,明明没有伤到胸口,可为什么它会跳动的如此急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