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声瓮气地拽了下安氏,“回去收拾东西,你要是不拿东西,再留在这,可就不算你的了。”
说完,翁宽河就径直回了自己屋,打包东西去了。
安氏知道自己已经没法不分这个家了,她又是哭,又是闹,但最后还是得抹着眼泪,去收拾起了东西。
温清黎微微倾了下身子,在苏娥梨耳边问,“你什么时候会用这么无赖的法子了?”
“他们教我的。”苏娥梨嘻嘻一笑,“对付无赖,就得用无赖的法子,讲道理可是没用的。”
这是她跟那些极品亲戚相处下来,所得到的经验。
翁宽河收拾好了东西,背在肩上,出来问王氏:“奶奶,你要是舍不得我们家,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王氏双手哆哆嗦嗦,突然就变聋了,摆着双手,“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听不清……”
她一边含糊地念叨着,一边往自己的屋子快步走去,生怕走晚了,那屋子就不是自己的了。
苏娥梨在一旁看的好笑,看来这祖孙情,也没有多深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