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咱们走人。你敢拦,我们照样喊,只怕皇上的侍卫不识你,把你当强盗拿住。咔嚓一声——”他抹抹自己脖子,“砍了吃饭家伙,哈哈……”
那把总摸摸脖子,心想拿此刁民毫无办法,起身一跺脚便走。康熙一努嘴,刘铁成扑上去,扳住他的肩头喊:
“哎,你讲好付账,怎么撒手就走?”说着一掌掴过去,那把总一个踉跄,知道今天碰上了对手,老老实实付过账,一声不吭,脚踩西瓜皮溜了。
老鼠须王七见康熙拊掌大笑,走了过来,一片好意地道:“你们也快走吧,这里已成是非之地。现在他拿我们没办法,圣驾一走,他还会回来……”
康熙却兴味盎然地道:“怕什么,天下乃康熙皇帝的天下……”王七立即拦住康熙嘴巴:“忌讳,忌讳!不能呼圣上之名。”康熙一笑,知道自己差点露了馅,转脸说:“山东刘宫保、安徽尹制台都是我的好友,就是十阿哥、十四阿哥也与老夫有点交情。丰某算什么东西!你的话我还没听够,如蒙不弃,随我们到驿馆一叙,如何?”
四个老头听了恍悟,王七颇为高兴地说:
“啊,今天敢情遇上贵人了。足下是致仕大臣吧,怪不得气度如此轩昂。这样吧——”他转对那三个老头,“你们快快回家,顺便告诉我的房东,先生有事去了,叫他关了文铺板子——拜托了!”说罢举手一揖,随康熙、张廷玉一行朝驿馆行来。张廷玉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看一眼王七,总觉得有几分面熟,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