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去一趟,要他们向区公安局发一个公函,要求严惩那个暴力抗法的凶手。另外,你们与文保科、法规科等部门研究一下,加大对那个店子的处罚力度,要永久吊销其《文物经营许可证》,并提请相关部门取消那个店子所有从业人员的文物经营资格证。”
正在这时,有人在外面轻轻敲门。
张荫挂断谢海的电话,嘶哑着嗓子说了一声“进来”。
随后,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微笑着向他问了一声好。
张荫感到来访者有点面熟,便定睛盯视了他几眼,猛然想起来了:上次自己应赵攀请求,去市公安局文物稽查大队给陈韵菡父亲求情时,这个年轻人就在现场。因为他长得格外英俊、格外有气度,所以张荫印象很深。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张荫此刻心内很焦虑、很烦躁,所以语气很冲。
唐昕施施然走到他办公桌对面,不卑不亢地答道:“张局长,我叫唐昕,是古玩街‘德鑫斋’的新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