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杨二十越走就越发现,原来汉子之前确实没有骗他,过了上庸县城以后,除了碰到三两个零星村镇,之后几乎全是崎岖山路。
地势也在逐渐升高,片山连绵,一座座高峰拔地而起,就连河水都不再是小溪潺潺,而是大浪滚滚的长江大河。
一旬之后,两人终于走出了一片山脉,眼前地势相对平缓开阔,但依旧置身在群山环围之中。
汉子熟门熟路找到一处乡村酒肆,灌了一大壶村里人自酿的米酒,这才开始继续赶路。
又过了三日。
他们来到一处大山脚下,抬眼望去,山势陡峭,丛林茂密,行人几乎无法穿越其中,时不时还有怪声传出,似是野兽发出,又像野人喊叫,单是站在山下,就给人一种充满原始意味的别样气息。
杨二十转头看向汉子,本想问一句是不是还要继续翻过这座大山。
没想到汉子居然怔怔看着山上,眼含泪水。
少年便不开口,跟着汉子抬头看着这座横跨百里的绵延峻岭,当真是巍峨叠嶂。
突然间,汉子对着山峰大喊道:“师父,徒儿看您来了。”
声音浑厚悠长,回荡在山谷之内。
然后他跪了下去。
杨二十终于明白,汉子为什么一路向南,原来这里就是他的目的地,是看他师父来了!
许久之后,汉子回过神来,坐在地上,对身边少年说道:“我十九岁那年,被一个江湖女子陷害,遭人追杀,那时候我才刚刚达到二品境界,后来是下山游历的师父将我救下,带我上山,把我伤势治好,传授武功,我才能有今天。”
汉子正经的时候,杨二十自然也不会擅自搞鬼,况且这是雒九天初次提起他自己的相关事迹,所以少年默默点头。
可没等少年回味完雒九天正经起来的这一点感觉,那个熟悉的无赖汉子立马就回来了。
哪顾什么形象不形象的汉子,简直比杨二十他们村里的头号泼皮李虎头还无赖,刚刚说完那句话后,他立马躺在地上,四脚朝天乱蹬,哭喊道:“可是好端端的,师父他老人家为什么要把老子赶出师门啊……”
少年瞬间无语。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得安慰道:“你要真想你师父,上山去看他不就好了吗,你一个大男人哭有什么用啊。”
汉子一骨碌翻身坐起,瞬间变脸,甚至还有点得意的样子,“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少年呆呆摇头。
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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