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两个后轮汽车没法正常开动,两个白人青年开始怀疑人生了,他们居然戏弄了一个一言不合就开枪的人,虽然普通的车窗防不了子弹,但他们还是将车窗升上,获得一点心理安慰。
帝企鹅吹着口哨,慢悠悠地走到前进不了的汽车旁,用乌兹隔着车窗玻璃指着副驾驶座上的白人青年——白人青年正在打电话报警,见到这无声的警告连忙挂断电话。
歪了歪枪口,帝企鹅示意车上的两人下车。
说来也巧,从帝企鹅掏枪开始,这条路上就再也没有车辆通过了,这让帝企鹅更加肆无忌惮了,朝着天空开了几枪,吓得车里的两个人瑟瑟发抖。
“双手抱头,跪在那里。”帝企鹅对从车下来的两人说:“本来今天好好兴兴,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对不起,我们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开车的白人青年首先认怂,涕泗俱下地道着歉,而副驾驶座上的白人青年却只是跪着发抖。
帝企鹅将乌兹的枪口对准副驾驶青年的头顶“啪”的一枪,子弹从副驾驶青年的头顶飞过,却吓得他立即晕了过去。
帝企鹅耸耸肩,悄无声息地将乌兹换成了以前来开玩笑用的黑巧克力手枪,然后指着开车的青年:“刚才我只是手滑你信不信?”
开车的青年听见枪声然后就看到同伴倒在地上,马上低下了头,哪敢仔细确认一下情况,所以认为同伴被杀掉就。听到了帝企鹅的自我辩解,他只想摆脱这个杀人狂魔,于是奉承到:“我信!我信!”
帝企鹅将巧克力手枪的枪口杵在开车的青年脸前,用阴森的声音说:“尝一下我的枪是什么味道,说对了就放过你。”
开车青年犹豫着将半截枪管含进嘴里——“噫?这个味道和口感好熟悉的。”
见到开车青年尝出来巧克力味道后脸色一变,帝企鹅便悄悄又取出乌兹自动手枪朝天空开了一枪。开车青年向后倒去嘴里还含着半截被他咬断的巧克力枪管,同时从裤裆开始一团水渍迅速扩大。
见到自己把开车的青年吓晕又吓尿了,帝企鹅将巧克力手枪扔到地上,走到汽车旁,开门上车翻东西,还真找到了一箱冰镇的啤酒,毫不客气地将其当成补偿收下了。
用牙起开一瓶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拿着自己储存在随身空间里的肉串,帝企鹅边走边吃喝。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辆车停在帝企鹅旁边问他需不需要搭车,帝企鹅上了车,说了声谢谢。
开车的是一位年轻的母亲,副驾驶座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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