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夫,人就已经消失不见,几人想要追,却是无处可追。
狡兔三窟说的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沈锦航在这京城的宅院远不止两三个,而他们如果要找起来,不仅仅被功夫,还费时间。
此时此刻的镇北王府中,司黎轻飘飘而落,望着在那作画的人儿,勾了勾唇。
“不错不错,确实挺像。”一句话落下,温少泽手上的动作一顿,笔墨瞬间滴到了白纸上,晕染出了好大一块,无疑是这一张纸的败笔。
他抬起头来,遮掩住了眼底的黯然,“您怎么过来了?”
“怎么?不欢迎?”司黎接过他的毛笔,随意的在那画画纸上画了几笔,不过是几个眨眼间,一幅画就会毁得彻彻底底。
“如今还在抱希望把他认回来?”略带询问的话语落下,温少泽的眼神略显飘忽。
“没有。”不过是两个字落下,却见对方冷笑一声。
“就算是有,也不可能,你最好给我清醒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