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立在原地不遮不挡,似乎已陷入极度惊恐不能自行超脱。我一声金刚狮子吼:“不穿衣服就给老子滚下水去!”肉/体应声两眼一翻,惊厥过去,“扑通”一声直挺挺的砸进潭里。
讲道理,大家都是成年人,我虽从没窜过澡堂子,但大小场面好歹也见识过一些。平日如果撞见这种情形,不过一句叨扰,路过就结了。但今天我戴着个未成年的草包挂件,那么眼下这阵仗,就得另当别论了。
“什么癖好!羞不羞耻!”骂骂咧咧松开戴银,小家伙却没有动静。压着火气偏头一看,草包目光涣散,鼻孔里猥琐的伸出两根稻草来。我无话可说,张嘴又是一句国骂。
戴银还在发昏,我把她放在地上。走到潭边,水面很平静,潭水深不见底。
怎么没动静?我眼皮跳了跳,肉/体是昏厥着掉下去的,不会就这么挂了吧?
凝视水潭半晌,一道黑影从水底浮上来,轮廓逐渐清晰,水面也有了波动。我心头一松,刚吁出一口气来,“哗啦!”那影子破出水面,肉/体胡乱扑腾着,两手在空中乱抓。
……这丫究竟是何方仙物,不会水也敢来雪芽潭洗野澡?无知者无畏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憨憨了吧!我正惊奇不已,肉/体忽然呛声喊了句“救我”,已然非常孱弱!
得嘞,先救人吧。我飞快的把手机塞进外套兜里,脱了外套甩在地上。正要下水,视线无意从潭中扫过,心中“咯噔”一下:那肉/体挣扎出水面的一瞬,露出腰身上密密匝匝缠绕的一圈又一圈黝黑的长发,那是女人的头发!
完了!水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