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俱伤?”
唐可人眼睛都红了,拖着哭腔开始骂人:“骗子!小生今天就是饿死冻死在这里,也绝不跟你同流合污!你个臭不要脸的!”
我一脑门子黑线,被个大老爷们儿骂臭不要脸,不爽中还有那么点膈应。
“嚷什么嚷!”揉了揉眉心,收了刃,烟袋锅子耍了个花儿搥在后襟里。我绕着坟包转了一圈,相中个好下手的位置,掂了掂手里才削好的木楔,一使劲楔进土里:“刨坟,可是坟里这位的主意!”
“要点脸成吗?”可人儿虽然底气不足,态度却异常坚/挺,宁折不弯。
再一次把木楔重重戳进土里,叉腰杵着那根木头,我吐出口闷气,瞥了他一眼:“犯不着骗你,可着你说的,天打雷劈的事儿,要不是坟主人的意思,我吃饱了撑的撂这荒山野地来扒坟?”
唐可人仍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德性,打量的我直冒火。思忖片刻,我决跟他过些底子。
“咱们镇上搞医疗器材发迹的那个白家,知道吧?”我朝脚边一指:“这里头,就是白家少爷白祈文。”
唐可人怔怔的啊了一声,叫人听不出是疑问还是个语气助词。
我没理会他,拍掉手上的木屑,继续扒坟:“白祈文前些日子车祸横死,你应该也听说了。他有个相好的,见了最后一面。”
唐可人又是啊的一声,似乎受惊不小。
“不过,白家老子那块滚刀肉!”我哼了哼:“一口咬定是女方命硬克死了他儿子,真是个劲儿!”
“那女的呢?”唐可人犹疑着问:“她怎么样?”
我顿了顿:“死了,受不了男友去世和白家老子给她的双重刺激,跳了楼。”
唐可人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什么声响。
“留了封遗书,大概意思,是想死后和白祈文并骨同穴。”我立了片刻,笑了笑,扬起一片沙土:“你看,是不是很可笑?死去的人因为执念,极天爬地的不肯与人间斩断羁绊。活着的人却因为执念,轻而易举的就辜负了人间。”
唐可人讷讷无言,咬着唇轻手蹑脚蹭到坟头,攥着木楔笨拙的掘起土来,许久才小声的问:“他为什么会埋在这里?”
我诧异的看他动作,恶趣味的笑笑:“白家和殷家——就女方家里,碰巧都请我侄子做阴阳生。这事儿他门清,他一句话的事儿,说是横死之人要做足七天法事超度,就叫白家没办法把人火化。至于为什么埋这,其实是白家的主意。”
唐可人表示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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