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福,头顶没什么头发,神色阴沉,穿着质地考究的格纹衬衫,外罩一件羊毛背心。女的倒是异常夺人眼球,大骨架,相当壮,一件赭红色的薄衫在身上撑开,勒出一堆一层的脂肪。脖子上绷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两耳上一对绿莹莹的翡翠耳坠晃的人眼晕,两手至少攒了五六个金光灿烂的戒指,乍一看像个移动的珠宝架子,浮夸又不搭调的衣饰,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忽略了她的样貌。这一对暴发户的做派,一准是白家老子没跑!
白母咋咋呼呼的号丧进来,直奔殷父:“你们家干的好事!”估摸着是算准好男不跟女斗,她有恃无恐的扯住殷父衣领,哭嚎声震的人心惊胆战:“你们这些催命鬼!让我儿子死都不得安宁呦!”
“撒手!”矮胖青年脖子上的筋都涨了起来,一把钳住她套着黄澄澄的金镯子的手腕,将人向外推搡:“ming婚是你儿子提的!我妹子为了你儿子把命都搭进去了,没找你们白家赔命就算了,你还有脸来闹事?滚!滚出去!”
白母架住青年的胳膊狠狠一推,奈何青年岿然不动,她自己反倒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于是白母干脆就势撒起泼来:“打人!你们还敢打人!”她扭头对白家跟来的人謯娽着嗓子哭嚎:“你们都看见了,他们家的短命鬼克死了我儿子,现在又欺负起我们这些老的来了!我可没法活了啊!”
殷父才从她的钳制中挣脱出来,领子还皱着一块,煞是狼狈,他极力克制火气,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别不讲理!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叫你们白家赤口毒舌的逼死,你倒是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法?什么说法?”白母两眼瞪得宛如铜铃:“你女儿死了是她命短!她活该!你跟我要什么说法?”
话音刚落,一截烧的焦黑的木棍朝她当头劈下,她登时白了脸,往地上一瘫,堪堪避了过去!殷母抄着那根焚烧纸札用的拨火棍子,横扫竖劈虎虎生风的赶开众人,正要一棍再打下去,就被白老子和白家一伙人团团围住,连掐带拧的拖开。殷父急了眼,喊了声“绣雯”一头扎进人堆,矮胖青年急忙奔了过去,岔声大骂:“妈的!敢动我殷家人试试!”其他人也都跟着青年冲进战圈,一时间抓的抓,打的打,你拉我扯,场面一度相当混乱。
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我措手不及,被混战的人群硬生生挤到墙根下和归海重溟蹲在一块。归海重溟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啧啧的咂吧嘴,一边亢奋的啪啪拍着我肩膀:“三个铜钿看戏文——精彩!诶诶诶,你看那个,真下死手啊!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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