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真格的?”一时忘记胸腔内的痛苦,我厉声拒绝:“不管谁是谁非,我绝对不会拿旁人的性命做赌注!”
“由不得你!到底谁才是心盲眼瞎的那个,今晚就拭目以待!”
我目瞪口呆,这牛鼻子居然如此记仇!
赵空崖没身向着院门走去,白父发觉他要离开,追在他身后一迭声的喊着“道长”。
赵空崖再次止步,却没回头。白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搬靠近前去,六神无主的哀求:“道长,求求你快去看看我老婆吧!是冲着了还是吓着了,怎么好端端的人突然就疯魔了……”
赵空崖立在那里,像是对白父,又像是在对我说:“是她的罪业,她就得生受,不是她的罪业,她必得超生。求我,不如自求多福!”
他不再理会白父,径直走出院门外。院门即将重新掩上的一瞬间,他微微侧首,露出意味深长的半个侧颜:“拭目以待,后会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