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青年等的不耐烦,抄起归海使过的筷子就往鱼盘子里探过去:“哎算了算了,这儿凑合着吧!”
“咯嚓”一声,悬在鱼盘上头的筷子被另一双牢牢架住,归海土匪似的一脚踩上凳子,觑着眼睛:“别啊,还真是客随主便啊?这怎能凑合呢!化缘是吧,好说,不过咱这还有几桩公案,是不是该先了了?”
青年腕子一抖,四两拨千斤的把归海的筷子压向一边。归海面不改色,笑眯眯的和他周旋,两双筷子短兵相接,一个掀波逐浪,一个借桥过河,你来我往难解难分。我看着眼晕,顺手捡了可人的筷子横插进去搅了战局。青年趁这空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盘子鱼拖到面前,一筷子就揭去一大块鱼尾肉。
“梭鱼头鲅鱼尾,感情这秃儿还是个吃主儿!”归海盯着青年,直笑得让人发毛:“和尚,你家佛祖知道你开荤吗?”
青年咽下鱼肉,手里还夹着筷子,象征性的合掌,对着盘子半阖着眼,吧唧吧唧嘴:“阿弥陀佛鱼兄,起锅装进盘中。盘中极乐净土……”掀起眼皮,他撩了归海一眼:“送你去见佛祖。”
归海的笑容逐渐变态。
唯恐他俩下一秒就拆了铺子,我急忙打岔:“怎么着,感情都认识啊,不介绍一下么?”
归海和和尚的视线还绞在一起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溅,我向可人丢了个眼色,打了个哈哈:“来来来,都坐下说!”
可人不情不愿的加了两张板凳,又叽叽咕咕的小声抱怨着添了杯筷碗碟。
小江老板抱臂倚着门框始终没动,不知是矜持还是有什么顾虑,然而肚子却很诚实的发出一声不容忽视的雷鸣。归海“哈”的一声破了功,我抽筋似的对他翻白眼,回过脸格外招呼了句:“小江老板?”
小江老板终于挪步了,一言不发的坐在可人儿身旁的空凳子上。
“来!”我拎起酒瓶逐个倒酒,豁出去可着这瓶好酒造了:“都满上啊!”
可人自己默默倒了杯白水。
我嘚瑟了一圈,坐下来仍有些冷场。我并不是个场面人,此刻也迫不得已使出浑身解数来搞活氛围:“我刚听见什么怼秃、阴阳鱼的……这都什么名号啊?既然大家都坐在一块了,就自报一下家门呗,有误会的地方也好开解开解……那个……小江老板,我天天在您那白蹭书看,可说到底也算不上是熟透了,今天赶巧,认识认识?”
“我!”拍了拍胸脯:“花浣初,这个铺子就是我的,混个营生,对付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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