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都是误会,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今天既然聚在一起,以往的恩怨都是杯中酒,咱们就一口闷,往后都是朋友,怎么样?”
唐可人愤愤不平的瞪着我,我丢给他一个宽慰安抚的眼神,好半天他才委屈的端起茶杯。归海在我凶狠的注视下,像只大白猫似的懒洋洋的眯了眯眼,象征性擎了擎酒盅。小江老板鼻子以上都藏在帽影里,扒完饭搁下空饭碗,摸过酒盅闷声不语的干了,扔下句“谢了,回去了”立起身就朝外走。桌上一圈人都有些发懵,我匆忙招呼一声:“没事常来啊,管饭!”这一嗓子还没喊完,他已没了人影。
陈百年似笑非笑的盯了我半晌,才把酒清杯:“花老板真是敞亮人。既然是朋友,和尚我有两件小事,也想请花老板帮个忙。”
客气客气而已,这咋还蹬鼻子上脸了?我直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保不齐还是个天坑。可话已经撂了出去,出尔反尔可不是讲究人干的事,我硬着头皮强笑:“你说。”
“我要在你这借住一段时间。”和尚单刀直入,不做作却也不矜持:“你们这里只认什么戒牒,我的渡令在这里不顶事,大小寺庙都不能挂单。”
“这……”我犯了难,现今铺子里统共就挤了仨儿,再来一个睡哪儿呢?唯一富余的地方就是住着陆元鸽的地下室,可说死我也不敢让陈百年住进去。一个和尚,一个阿飘,他不把鸽子超度了才怪!
“知道你在想什么,打进门起,这铺子里的名堂就瞒不过我去。你放心,我呢,就是想暂时找个落脚的地儿,不想惹事儿。”陈百年用筷子拨弄着堆弃在他面前的一小摊贝壳,直拨弄的哗啦哗啦响。他呲了呲牙:“况且,‘人间壶中界,阴司万宝斋’,要真没点什么,那才叫稀罕。”
“打听的倒是够仔细啊!感情是下套等我钻呢!”磨着后槽牙,我干脆不再跟他虚与委蛇的做表面功夫:“你费了这么大功夫寻摸到我这,怕不是只想找个落脚地这么简单吧?”
气氛蓦地紧张起来,可人打了个突,死死盯着陈百年:“你要干什么?”
归海不动声色的把酒盅扣进掌心,像一头警觉的豹子,蓄势待发。
陈百年视线在我们身上逡巡一遭,意味不明的笑起来:“都别紧张,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就是我找到这里来的真正目的。”
他推开面前的杯盘碗盏挪出一方空当,提起脚边的登山包重重甩在桌上。一声沉闷的钝响,里头还有细微的咔嚓声,像是金属摩擦碰撞的声音。
我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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