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可人先头那疯狂的损色,浑身上下连脚丫巴都跟着起粟,死也不能接受自己作成他那副德行。
“不是青铜壶的锅。”归海斜睖了一眼和尚:“这秃儿就不是个攒儿亮的,你听他瞎掰!你没中邪,就是……”
归海欲言又止的矫情劲差点让我以为自己刚刚是得了精神分裂症:“说吧。”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平静一些:“我能接受。”
“嘛呢?不过就是上神儿了,别跟得了绝症似的!”
我霎时发了一身冷汗,这还不如中邪呢!要知道,但凡仙家落马登科必先立堂,堂口五路人马齐全、旗剑令印等手续完备方算合乎规矩,相当于有了营业执照或从业资格,才能名正言顺的给人看事把脉救苦救难。况且如果不是极特殊的情况,正经仙家是决不会没事上身磨弟马的,也不会不明不白的突然落马。而我身上除去几路没法调停的仙家,还带着四个死活送不走的死鬼,谁知道这一遭上来的是个么玩意!
嘴里一时有些发干,我楞楞磕磕的问:“报名号了没有?”
“没。”归海摇摇头:“他一下来就呜呜喳喳的,我瞅那疾恶如仇斩妖除魔的阵势,像是这一路来的。”
脑子里乱成一团,出了半天神,我苦哈哈的抹了把脸,四下看了看:“壶呢?”
“别寻摸了,早镇上了。”和尚兀自坐在地上翘起大拇哥朝柜上点了点,雷劈木盒子方方正正的摆在那里,盒外打补丁似的贴满了卍字符。
一声几不可察的呜咽从墙角传来,我一拍脑门,猛的想起屋里还有俩活物,急忙踅身去探那两个活物的情形。
戴银仍瑟缩在墙角里抽抽搭搭,似乎吓的不轻,仅剩的一条胳膊死死抱住草团脑瓜。王大虫将将转醒,正捂着七零八落的肋巴骨儿瞎哼哼,一不留神又碰下来一根摇摇欲坠的肋骨,他抓着那根肋骨怔怔看了半天才反过味来,“嗷”的一声惨叫,又死了过去。
我揉着额角晃晃悠悠迈步,腿上仿佛有千斤重,强撑着走到戴银身前蹲下。戴银惊恐的直往墙角里缩,我叹了口气,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别怕。”趁她晃神儿的工夫,往她前额正中一戳,一颗血红的珠子滴溜溜从草团儿嘴里滚落。我摸出怀里的桃木筒,把珠子塞进去,又举着桃木筒向房间四角寻了一圈,“嗖”的一声,又一颗珠子从柜台底下飞出,蹿进桃木筒。
归海一手拎着一小捆骨头,一手抓着王大虫的腰椎,把快要散架的骷髅擎起来。陈百年扯着可人儿的裤腰,甩麻袋一样把他扛在肩上,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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