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子不甚热心:“没妨碍,阳气损耗了些,再就是惊着了。回头弄块生姜给他含着,再叫馨子找点鸡血给他画个拘魂码。”
花常馨正端着个碗过来,前头她领着归海找衣服,不晓得这里头的原委。听见这老爷子句,她哈的乐出了声:“大老爷们还能惊成这样?出息啊!”
貌似这一句刺痛了可人身为男人的尊严,他登时恼羞成怒,虚弱且不乏坚挺的反抗:“大老爷们怎么了?老爷们也是肉做的,谁规定老爷们就不能受惊了?”
祖宗诶!花常馨可是出了名的脸子急,招翻了她,还画个锤子拘魂码,不画个催命符直接把唐可人送走都算她高大发慈悲!我一把扯住可人:“能受能受!悄默声的别吵吵了啊!”
不知是顾忌着老爷子,还是这位姑奶奶的心情好。花常馨竟出乎意料的没翻脸,扯着闲把碗递给老爷子:“您老要的豆腐脑刀刀买回来了,那丫头刚才也不知在哪磨洋工,眼瞅着上学要迟到了才急眼,今早的豆腐脑甭管是咸甜咸她都不能陪您一块喝了,您自己个睄热吸溜着吧。”
“得嘞,都别搁我跟前吵吵把火的!”老爷子接过碗,指着对面一溜房子,又指了指唐可人:“后罩房有的是空屋,把这个大抠喽眼带过去消停的歇息歇息,给他块姜先啃着。”说着赶蝇子似的把手一挥:“别杵这围着,早饭没带你们的份,饿了外间有的是卖早点的,你们自己个儿消遣去!”
顿了顿,老爷子斜了一眼桌上的匣子,接茬道:“这东西就先搁在我这,重小子现不在家,回头等回他来叫他好生看看。”
“您老吃着吧,我们吃过了。”归海应了一声,又笑眯眯的问:“老太爷,不介意我们在您的地界儿转转?”
老爷子眼皮也没抬的挥挥手,只顾着吸溜豆腐脑。
陈百年似乎欲言又止,眼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匣子上。我留心看他,不期他突然转身,视线堪堪跟我撞个正着。四只眼不尴不尬的对瞅片刻,陈百年嘴角似有若无的扯了那么一下,我麻溜别开眼,直到他走出老远我才恍惚觉着不对味——我心虚个锤子?
花常馨带着唐可人去罩房休息,我和归海、陈百年在前院溜达了几圈,又领着他俩赏鉴了一回堂屋里的石碑石柱。后来实在是无所事事,陈百年干脆双脚勾着横梁,阖眼抱臂在廊檐底下倒挂金钟。归海没了他那顶破帽子,活像个掀了壳的王八,蔫儿了吧唧的猫在堂屋里躲太阳。
太阳已爬上了高天,据我了解,往常这个时候如果没人来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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