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里以后,路就好走多了。”
车头驾车的维尔纳斯对着车内的萨姆说道,口中酒气浓厚,且话语声音亦是醉醺醺的。
萨姆点了点头,看了身旁的佛列斯一眼,两人眼神交流间,马车却突然极速停了下来。
在他们的前面,有一个巨树的木干挡路,将整条前进的路全部堵死了,一个穿着兽皮袄的年轻人坐在最前面,见到马车过来急忙凑上前,但见到维尔纳斯却颇为掀起的捏住了鼻子,高声说道“前方的吊桥已经断了,几位请回吧。”
维尔纳斯打了个哈欠,说道“不管它断没断,让我们过去看看。”
那年轻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不听劝的人,一脸掀起的挥了挥手,“你们要看,那就去看吧,不过只能步行过去,这个路障我们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摆下的。”
维尔纳斯看了眼拦路的粗大树干,没有说话,默默的走下车,慢悠悠的行至树干处,拍了拍,咧嘴一笑,双下下垂,托住了树干的底部。
只听他大喝一声,那两人合抱的树干竟被他缓缓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