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一翻,又是被那破剑,打的不清,如今这笔账自然得算在他曹即明头上,谁叫他是那剑的主人呢。
话说,好似自己结识他曹即明一来,就没有过好日子,现是被石小可敲诈一翻,从自己这捞了好处,虽说事后也给了钱,但终归是一码归一码,门门清,账的一笔笔算才对。
更何况每次同这厮在一块,总是被人莫名戳人心窝,都拿我夏氏王朝说事?怎么个道理?
在他看来,全是这曹即明的缘由,不管如何,这一笔笔账,自然要算在他头上,还不能少的。
夏东流呼之一笑,靠了过来,有些阴阳怪气,说了些违心话。
“曹兄,真是深藏不露啊,肚中墨水这么个大?要不要去我家中,有我父亲亲自举荐你入朝为官,功业千秋?”
庄俞笑了笑,“抬举了,这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诗词,胡诌诌而已,小调调而已,可是当不得官的……”
夏东流嘴角一斜,仰头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这厮真有些欠打,是少不了的了。如此学问都上不了台面?还小调调?你曹即明是真谦虚?还是有些过了?臭显摆?
是不是胡诌诌的,我夏东流不识字,不懂文章?
这顿打,没跑了!
青年想到这里,就借着酒劲稀里糊涂的大笑起来,惹的庄俞不明所以,只以为这夏东流想通了。
————
长佑郡。
时隔多日,庄俞在南府衙的所写的那封家书,终于送到了李先生书上。
信中事无巨细,一一交代了庄俞路中所遇,点点滴滴,很是详细,尤其是交代了白依然的痛心疾首,写到南府衙的与众不同,更是很小心翼翼询问了之前那青槐县是否有人去了长佑求助,很是认真。
李景胜就很高兴了,少年如今行走江湖,是非分明。
另他意外的是如今,连少年自己都做了个小先生,字里行间的那些小小窃喜之意,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只是好奇那个唤作李书云的丫头,真有那么好?有那么会读书的?只是小姑娘的独特之处,李景胜还是不怀疑的,那书云丫头自有过人之处。
不然,行走江湖,修行之人多了去了,都被小姑娘挨个瞧个遍?都是好“种子”?
不会。
石小可她不同,尤其是对人。
只是那庄俞如今也只是个少年,说白了还是个孩子,江湖没走几步,就马马虎虎的收了个丫头,胆子不小的。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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