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瑾安还…还说…”
“她还说什么?”炎墨右手拳头紧握。
黑衣人一抖,头埋的更低了:“她说苏瑾煜在宫里出了任何事都会算到您的头上。”
“呵,口气不小啊!”接着炎昌又怀疑道,“你说这会不会是某个未出世的世家之人?一个农家小丫头怎么可能有如此本事!”
“属下也曾怀疑过,所以多方查探,但是无任何异常,如果一个人在一个地方长大,换了旁人不会毫无察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一年多以前,苏瑾安还表现的平平无奇,突然就变得会功夫,会种地,种出的东西在当地也很受欢迎。”
“难道是幕后有高人指点?可是一年将人的武功提高到如此地步,此人当真不可小觑。既然查不出来,那就多试探试探。”二皇子炎昌怒极反笑,“宫外我拿她没办法,宫里我看她要如何算到我头上。”
手指不断的摩挲着食指上的玉扳指,黑衣人知道,二皇子这是在谋算了。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黑衣人腹部疼痛又一直跪着,感觉快要晕厥过去
终于,二皇子发话了:“青风,你曾为我挡刀一次,我不愿像处理其他人那样处理你。你虽失去武功,但熟悉整个地下暗线,正好缺个合适的调配统筹者,你养好伤就去吧!”
黑衣人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竟会逃过一劫。
“谢殿下!”
“退下吧!”
“是。”黑衣人青风磕头告退。
青风走后,二皇子炎昌站在窗口,窗外的雪已有三尺深。
邪笑一声:“来人。”
“殿下。”殿中单膝跪下一人。
“青雨,将青卫全部召集回来,另外,今夜,引开那只狐狸,让苏瑾煜好好的享受一下浴雪的滋味。”
“是。”黑衣人离开。
寒风刺骨,炎昌更兴奋了,心道:既然苏瑾煜是你的软肋,那我不动手怎么对得起这近水楼台的机会?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