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徒手手刃白杨,想想都觉得后怕。
清绯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耳朵里被注入一道暖风。
“这个只能保持你的神志而已哦。”轩辕雅放开了手。
清绯还茫茫然,便听轩辕澈说了一声:“五千两。”
短短三个字,便令拍卖场里三分之二的人陷入昏厥。
清绯差点站不住脚,眼睛里充满惊讶。
这时,贵宾席最左边,传来一道男音:“六千两。”
清绯感觉自己的脑袋又晃了一次,忙抓住扶手,心想:轩辕雅,你还不如让我晕了吧。
可是,清绯若知道那些晕过去的人醒来之后是如何痛苦,就不会这么想了。
“七千两。”贵宾席最右边,清冷的声音带着寒气直奔而来。
“澈。。。”清绯拖住轩辕澈的手,“不要说了。”
轩辕澈见清绯抱着头,一脸痛苦,便当机立断地将她橫抱起来。
算了,那乐谱,他能找到代替的。
“先走吧。”轩辕澈吩咐,“剩下那两人若拼起来,清绯肯定受不了。”
虽说,他没有任何晕眩的感觉。
“好。”轩辕雅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一脸琢磨。
木槿小心地扶着秋叶,意外这皇帝内力的深厚。
清绯是在轩辕澈的怀里醒来的。
坐马车回客栈的路上,轩辕澈不曾放开过手。
只因,清绯的脸色苍白得似乎随时会消失般。
他第一次,后悔自己使用了独特的能力。
他的声音,仅要放入一点气势,便能敌得过一般高手的十倍功力。
审犯人时,他只需说几句话,便能让那犯人据实以告。
可是如今,他却希望,自己没这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