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径直往下掉。
“恩,这样似乎只有太子喜欢的女人才可以。”锦儿小声应道,声如蚊吟,再看看太子华的面色,锦儿赶忙亡羊补牢地道,“你知道,我没有有经验,我不过是一个丫鬟……”不想太子华面色越发骇人,吓得锦儿一个字也不敢再往下说,彻底缄口。
此刻,我真恨不得自己是只蚊子,翁的一下便飞跑了。
“丫鬟?”太子华脸色哐啷啷沉了下来,“我本王台红轿子抬进来的丫鬟?”
刚才还是口口声声自称“我”,这下子又变成了“本王”。
锦儿总结出来一个结论:这厮心情不那么坏的时候,在自己面前一般是没有架子的自称“我”,一旦是有了一丝一毫的忤逆,他就会装模作样的抛出“本王”来虚张声势。
锦儿原本想再给他来一段滔滔不绝,义正言辞的演讲,但是一想到还没有到手的鸡腿,于是所有的话都咽进了肚子。
两个人便这么怪异的坐着,一句话也没有了。
不知道了多久,门外的窗户纸上印上来一个修长的人影,锦儿这才发现房间里除了桌角的一颗发着淡淡光的夜明珠,房间里竟然没有点蜡烛,所以外面的人影自然而然的印了上来,从那发型上判断是个女子,而且不是普通的丫鬟。
“咚咚”两声,太子华以眼神制止了锦儿发出任何声音。
那人似乎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华儿,你已经歇下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