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拉开门往后院走去。
后院也是一片狼藉,野草疯长得有一人高,湮没了原本就狭窄的通往井台的小径。青碧色的野草中,隐约有一点一点的红色跳跃——是不知名的野花。没有叶子,高挑的花茎上簇生着红色的花朵,一丛一丛,甚是美丽。
苏子涵压下心里的不安,他不想把自己的心思传染给锦儿,他转身回到房间,捏了个诀,布下个结界,对锦儿道:“你不用害怕,我就睡在你旁边,晚上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锦儿点点头。
苏子涵在锦儿床边用长凳子搭了一个简单的床,铺上被子。
呜咽的呼声在结界外面喧嚣着,锦儿都一一忽视,自己是堂堂千年狐狸精,还怕了这些魑魅魍魉不成?
那作怪的妖魔鬼怪估计道行也不深,在结界外面折腾了许久,也没能破得了锦儿的结界,也就作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锦儿在晨曦里难得的睡到了自然醒,她伸手捏了个破诀,将结界撤去,春日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没有窗户纸的窗楞落在身上,有些暖洋洋的。
苏子涵已经起来了,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锦儿昨日的不好心情一扫而空,伸了个懒腰,推开房门去院子中间去打水洗漱。
院子中央,有一口井,木质的轱辘因为年久失修,坍塌了一半,歪歪斜斜的在青石井台边,那青石井边因为潮湿,长了些短短的毛茸茸的绿苔,湿滑的样子有些恶心。
锦儿也顾不得那么多,走上前去,将手搭在井口架着的水轱辘上,往下望,那绳子上面也是一层淡绿的苔,水不多,看上去还算是干净,于是伸手试着摇了摇轱辘,有些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