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租俗的高雅的,不知道多少男人用尽浑身解数上窜下跳只为能够让安贝记住他的名字,从而变得只是跟旁边的人稍微有那么一点的不一样,而这一点有多难,安贝自己并不觉得多难,无论是再优秀的男人还是再落魄的男人,只要一眼瞧去,对了,那便是对了,一生一世至死不渝,若不对,就是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她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这就是安贝,简单而执拗的爱情观。?安贝当然有自己理想的情人,她理想的情人不需要多么英俊,当然,绝对不可以面目可憎的地步,毕竟安贝觉得自己是选择一个过一辈子柴米油盐的人,所以这个人的五官长相可以不英俊但也不能到□□人怨的地步。他可以没有很高的身份地位没有钱甚至需要她出钱的地步,但绝对不能没有骨气,秉承安家人的一贯理念,安贝觉得一个男人如果连骨气都没有了‘挺’不起脊梁做人都只能伛偻着以谦卑的面孔去讨好生活,安贝不觉得这多么可耻,但她并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这样一个轻易低头的人,因而可以没钱,没地位,这些她都有,甚至她能够无条件地给他,但自己给和他要,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安贝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苛刻了,似乎很难找到一个现成的符合她爱情观念的情人,于是当小时候的叶天明出现时就恰到好处地贴合了她的需求,她把叶天明带向了一个她所满意的完美情人的方向,叶天明并没有让她失望,时问沉淀过去,当年的纨绔子弟现在成长成了一个真正致命的男人,而这份毒‘药’,安贝自己终于含笑服下。?安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出租车的,心里那种想要回去的‘欲’望就像是夏天的藤蔓一样爬满了她的整个思维,但安贝并没有那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