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唯一能和自己携手的人。然,二十多年,他却从来没有做到过。他对她有愧。若是当初预料到爬上这一皇位需要失去这么多,那他宁愿不要。
同床异梦二十载,那些事情景明帝不是不能解释,而是不想解释,他始终认为,无论原因是什么,他始终负了她,解释只是为自己找借口罢了。他给得了她荣华富贵,却给不了她名分,这是他当皇帝最窝囊的地方。
似乎是知道景明帝在考虑什么,皇贵妃埋首在他的怀里,淡淡地说:“皇上,臣妾只想陪在你身边……”
剩下的只是一室的叹息,龙涎香的香味飘散,阳光还是温暖如故,景明帝眼底尽显狠色,打鱼该收网了。
沈婕妤把刚才在乾阳宫前的事添油加醋的说给皇后听,皇后气得七窍生烟,当即把宫中的东西全都砸了。她毫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柳絮蓝,你休想爬到我头上!”沈婕妤诧异了,她本不想弄出那么大动静的,难道皇后和皇贵妃的过节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