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拍着桌喝斥道:“三年前我就给潇洒那个兔崽说过,叫他做爱要带套,你知道他怎么说的么?他说血可流、头可断、龟头不能乱,气得我当时没有阉了他的冲动,结果倒好,他还反过来教育我,他说柳叔叔,做男人,就应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你得趁着你年轻的时候多犯错,只有不断犯错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人生。幸好我的性格坚定,坚守阵地,咬定青山不放松,没有受到他的诱惑,否则,我估计我现在已经在跪搓衣板了。嘿嘿,晴儿她妈,你说我要是教育起来,还不得成反教育?”
“切!就你那点胆量,早就被我驯服出来了,我还怕你翻得出我的五指山?”柳母得意洋洋地说道,随即问:“晴儿她爸,昨天大半夜,你听没听到一阵噗嗤、噗嗤的声音,好像有个女的,那声音啊,简直太大声了,吵得我捂着两只耳朵都没法安睡,还嗯嗯啊啊的。那个男的也是,也不知道照顾人家小女孩点,人家都求饶了,还要做那种事情,要是按照我的脾气,直接剪刀把他那个东西给阉了,看他还欺负女人,你说,我们女人就这么好欺负么?”
“哪敢啊,至少我不敢,不是么?”柳父带着阿谀奉承的媚笑讨好道,随即摇头叹息:“哎,但是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么好啊,某些个别的男人就是欠扁,比如说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有那么欺负女人的么?要是被我抓住了,非打断他的第三条腿不可,你说是不是?”
“嗯,终于说了句人话,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们就开始捉(女干)怎么样?最好是守在晴儿的门口睡觉,万一某个采花大盗把晴儿给欺负了,等到潇洒突然有一天回来,他还不得跟我们拼命?嗯,就这么定了。晴儿她爸,吃完早餐,你就去买老鼠夹,电棍之类的防身武器,对了,电棍要最高电荷的那种,最好能一下将人电晕,我们就好收他了。”
“噗!”潇洒听着两个长辈的谈话,刚开始听到自己和晴儿上大学居然可以同居,心欢呼雀跃的好不高兴,至少那样的话,晴儿这丫头每次也不用刻意的压抑着呻吟声,憋得那么难受。没想到越说越离谱,拐着弯把霉头触在自己的头上不说,竟然直接把自己当成空气,想出那么‘恶毒’的办法收自己,一口稀饭没憋住,恰好喷得正偷着乐的柳父一脸。
顿时装作惶恐的模样,眨眼之间蹿进厕所,如一阵风一般冲了出来,掏着那臭气熏天的卫生纸就往柳父的脸上抹,还一边带着些沉痛的语气,懊悔地说道:“哎呀,柳叔叔,我真的是潇洒,昨天晚上才回来的啊。你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了半天,都在阐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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