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像是他就是新郎似的。
糟糕!端木祁元到现在还没有进来,难道……
“你把太子怎么样了?”沐青阳左右看着,犹豫着要不要大声尖叫喊来侍卫。
“嘘——”厉赟轩伸出一个手指来,放到嘴边做个一个噤声手势,“小声点,要是喊来了侍卫,我可不能保证新郎官的安全哦!”
厉赟轩魅惑的凤眼落在盛装的沐青阳身上,眼中除了惊艳还有浓浓的志在必得。
“太子在哪里?”
厉赟轩手一抬,无霜牵制住端木祁元走了出来。厉赟轩的视线在端木祁元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放了太子,你要怎么样,我都答应。”沐青阳皱着眉头看着昏迷着的端木祁元,心中暗自着急不知道他们把他怎么样了。
而这样担忧的表情落在厉赟轩眼里,却是立马点燃了他的怒火。厉赟轩迅速移到端木祁元身前,一手抓过他,一手猛地掐上了他的喉咙。
“住手!”沐青阳低低惊呼一声。
“哼!”
厉赟轩的怒火已经熊熊燃了起来,他皱眉极快地一掌击在了端木祁元的胸膛。端木祁元被打地扑倒在石柱上,喷出一口血来。
沐青阳脸色随即一白,捂住骤疼的胸口后退了一步。子母蛊的效应就是子蛊所寄住的人若是受了伤害,拥有母蛊的人便会亲身感受到,虽然不会同样受伤,但是却能感受到相同的疼痛感。
“你居然对他用了子母蛊!”
厉赟轩几乎是咬牙说出了这句话,火红色的身影风一般掠过,宽大的袖子轻轻一挥,一股粉末喷扫出来。沐青阳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直觉。
厉赟轩接住沐青阳倒下的身子,将她拦腰抱起,瞥了半死不活的端木祁元一眼,冷声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