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哦,虽说读书人说女人有点太俗了,但是古话也有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加油,看看那女神长得到底是何模样?”才子鼓励道。
月阳哈哈大笑道:“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来此也正是为了司马菲菲而来,兄台,再见。”说话间月阳纵身向河里跳去。
“啊,兄台,你别看不开啊。”才子大叫道:“有人想不开了,有人想不开了,他跳河了。”
月阳大笑道:“兄台,后会有期。”
才子这才看见月阳正稳稳的站在小船之上,微笑的看着自己,才子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呢,害我白担心一场。”
娘娘腔才子慢摇慢晃的也来到小船之上,看那身形,真是随时有可能想不开,月阳真有点担心他会被风吹走,竟然比孟思诗还有瘦弱。
娘娘腔才子拱手道:“兄台高才,不知可否告知高姓大名?”
月阳一身的鸡皮疙瘩顿时冒起,硬着头皮,月阳也拱手道:“在下姓月,单名一个阳字。”
娘娘腔才子微笑道:“小生良羌,适才见兄台吟妙诗,又见兄台龙腾虎跃,当真是一个少年英雄啊!”
良羌?娘腔?难怪是个娘娘腔,不怪你,只能怪你老爹取名字之时没取好,月阳拱手道:“哪里哪里,这些都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驶过河,不多时便来到一个河中的一个大花船,此刻船上并没有任何人,看来月阳这一队算是速度快的了。
这花舫显得豪华异常,笔墨纸砚,琴棋书画,应有尽有。几个名优坐在台中,轻拨琴弦,凄凄怨怨唱着小曲,台下摆放着各类的水果糕点,如果再有几个才子在下击节而歌,倒也确有些文士聚集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