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鼻子里出来这么个气,“祸害。”
“要是你说不明白她就会再说一遍,我头大。”原来石柯也有招架不住的时候啊!那小屁孩安静地睡着,我搬了椅子坐在我妈旁边,看着她紧皱的眉,我用手指揉开了她紧皱的眉。
原来生小孩是这么痛苦的事,看着床头的止痛包,要是没有这个估计会更疼吧,因为我妈是高龄产妇,所以医生让用破腹产,顺产的风险比较大,我二话没说就签了字。
这一折腾,都已经半夜了,石柯刚才在病房的另一张家属床休息了一会,现在让我过去睡。
“你可以吗,等会要是小屁孩醒了该怎么办。”
“去休息会吧,有事了我会叫你的。”我妈还没醒,脸色很苍白,我很心疼。听石柯的话,在床上躺下了,可是我们都忘了还有小破孩这回事,没躺下两分钟,他哭了。
